挖机从容地挖掘了起来。
挖机里的青年——屁师傅,完全像一个木偶,听从着伯伯兼父亲的屁老板的调度。
挖机挖掘的坑,犹如一个墓坑,不在水池的范围内,而在水池边缘相距两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将会堆积一层又一层的土石,再不会受到任何工序的翻动。
那个地方,不是山泉水引来的地方,也不是山泉水将分散出去的地方,而是一个闲置无用的地方。
屁老板指手画脚又吆喝着,屁师傅静如处子般驾驶着挖机。
蒸笼鬼曹金竹在盯着屁老板看,穷死鬼毛长生却紧盯着老师傅。
凭着两个鬼不不同凡响的鬼力,两个鬼都能看透那对“父子”的心绪心思。
挖机是一种机器,驾驶挖机的屁师傅,也仿佛变成了一部人形的机器。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穷死鬼毛长生对屁师傅渐渐地生出了同情之色——
屁师傅静静地想着的,首先是童年。
父亲很憨厚,母亲尽管有诸多不满,童年还是有很多乐趣。
那时,家里养着许多鸡,有一只母鸡特别温顺,一遇到人,就会蹲下身子,不跑不动,等待着人去抚摸它,或者抱抱它。
家里每次要宰鸡招待客人,要屁师傅去逮一只,屁师傅都不逮那只温顺的母鸡,而是去逮那些非凡的角色。
后来,家里的鸡被一只只宰杀了,要轮到最后那只温顺的母鸡时,屁师傅无论如何都不准宰,央求的同时竟泪水直流。
后来,
第125章尸身的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