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笼鬼曹金竹利用发簪,挖好通道的时候,穷死鬼毛长生的通道只挖了一尺深,她想打声招呼,但穷死鬼那如痴如狂的神态,让她有些难过——那样的努力,那样不畏苦累,全是为了剪刀鬼。
在人间的时候,没有得到过人的真爱,来到阴冥,要是被一个心仪的男鬼奋不顾身地爱一场,那该多好?
想到穷死鬼毛长生两次把手掌按在她小腹上,为她排遣地狱之痛,想到穷死鬼被剪刀鬼踢飞了扑在她身上,想到疾风把她吹到穷死鬼背上,蒸笼鬼感到又甜蜜又心酸,稍一迟疑,缩身飞出了墓坑。
腥臭的疾风还在疯狂地吹着,卷着,扫着,颠覆着,犹如碧血的雨还在喷着,打着,射着,飘摇着。
在墓坑中暂时消失了的痛楚,又从头而来了,如刀割,如针扎,如箭射,如几十条手抓着身体的各部分同时使劲撕扯。
那种疼痛,即便是经历过蒸笼地狱煎熬过的曹金竹,也忍不住哼唧起来。
幸好,疼痛的尽头是麻木,是疼痛暂时的终结。
蒸笼鬼曹金竹在腥风血雨中如枯叶飘荡,丝毫不能自主,先前那些残酷的遭遇,又一次重复起来,但与前一次有所不同的,是她不再心慌意乱了,飘荡中已能看清那些她渴望看到的景致了。
膨胀鬼康秀媚也在腥风血雨中飘荡,已显得狼狈不堪,已被消耗了好一部分鬼力,几乎没有了自主思维和自救的努力,活生生成了一叶失去了生命的枯叶。
蒸笼鬼曹金竹心生同情,却也无力救助,感到有些悲哀。
拔舌鬼马梦
第106章无门之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