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乱了规矩,叫姐姐!羡慕我,那就赶紧找老童子的尿喝吧!”
蒸笼鬼曹金竹立刻用手捂紧了嘴巴。
穷死鬼毛长生从空中落下来,径直走向石屋门,大声说:“香儿,我有话要跟你说。”
石屋里寂然无声,恍若死屋。
穷死鬼毛长生跨进屋,屋里没有鸦啄鬼海伟阳,没有剪刀鬼梅异香,那个曾经见鸦啄鬼躺过的石床上,烟民留下的厚毛毡已掀起,一块一尺见方、半尺来厚的石板搁在旁边,露出了一个黑咕隆咚的洞口。
“他们父女俩,一定是从这里出去的,看来走得匆忙,连盖子也没有盖好。”穷死鬼毛长生分析着,显得茫然若失,“哎,也不知道何时何地才见得到香儿了。我喜欢叛逆性十足的香儿,但也忘不掉那个做了孝女乖女的香儿。”
“别难过,以后肯定能找到她的。”蒸笼鬼曹金竹柔声安慰,“就算再也找不到她了,你也不会成为孤家寡鬼的!”
膨胀鬼康秀媚跨进屋,像猎狗这儿嗅嗅,那儿嗅嗅,然后肯定地说:“鸦啄鬼走了好一阵,你那香儿臭儿的,才离开不久。哦,我明白了,鸦啄鬼外出作祟,一定叫香儿臭儿看家守这个洞口,但香儿臭儿又好像不听话了,就溜出去玩了。”
只有剪刀鬼梅异香“守家”,事情应该好办多了。
穷死鬼毛长生目光闪亮起来,说:“香儿是心细如丝的那种女孩,这洞口的秘密,是她故意留给我们的。”
“哦,女生外向,女孩子长大了,再不会听爹妈的话,心总是会偏向情郎的。”拔舌
第103章另有出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