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鬼。”穷死鬼叹息着说,“心术不正,心理脆弱,才会人叫着不走,鬼喊着飞跑。有什么冤屈,到阎王老爷那儿说去吧!”
“请让我等等吧,有伴好走远路。”西门发儿请求,语气十分可怜,“我不知道去酆都城的路,又被那个怪家伙劝诱威逼着,只能在这移民区里躲躲藏藏,偷偷打转。”
“就让你等等吧,死得稀里糊涂,也算是报应不爽。”穷死鬼转移了目光,“下一个,说说你的鬼故事。”
西门发儿退到一边,一个蓬头散发,脸上脏污不堪,浑身湿漉漉不断滴着泥水的年轻女子,畏畏缩缩地站了出来。
“不要害怕,说你的死因!”穷死鬼催促着,跳到楼栏上躺下,一边小睡,一边听着。
“我……我叫胡鑫花,小时经常掉着长长的鼻涕,村里人又叫我胡大鼻龙,让我见人就抬不起头来。”
胡鑫花习惯性地抽动了一下鼻翼,奶声奶气,像小女孩那样说了起来。
“我嫁给了村子里一个老干部的儿子,从没有过一天好日子,给他生儿育女,给他背柴做饭,也给他盘田种地,而他,只会游街吃茶,只会打牌搓麻将,手气好了会对我说话好一些,手气不好输了钱回家,就会对我*相加。”
“进了县城到了这里,我认为好日子来了,冬天不必穿着破衣服光着脚上山砍柴、搂松毛做肥料了,就笑了笑。
“男人看见了,说女人独自发笑,一定有私情,一定同某个男人有了一腿,就用透明胶布封了我的嘴,捆了我的手,住进新家的第一晚就给了我美美实实的一
第76章危情十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