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何解释?”
“群殴?”持“病毒入侵”论的专家站了起来,“你这些观点也是破绽百出,难以自圆其说的。群殴,会把两只眼珠挤压了毫无粘连地飞出?群殴,会把钞票卷起来往口鼻里塞,直到让人窒息而死?”
“这……”持“赌徒群殴论”的专家搔搔光亮的额头,张口结舌了。
领导们看了“群殴论”专家最后一眼,表示兴致索然,然后把目光转向持“病毒入侵”论的专家身上,脸上显出了浓厚的兴趣。
穷死鬼站在一位领导的肩膀上,屁股坐在领导斑秃的脑袋上,叽咕了起来:“人的嘴跟人的肛门差不多,什么屎都拉得出来!这明明是我穷死鬼的功劳,他们却费尽心思想否定,诚心是夺我的丰功伟绩,要让我七窍生烟。”
“来,你俩说说当时的情景!”持“病毒入侵论”的专家,想让众人口服心服,并不忙着说出自己的观点,而是冷静地寻找着论据,“你俩是肇事现场唯一的幸存者,你俩说的话最有分量——你俩实话实说吧,不要怕,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要编造——你俩的话会被记录下来,成为有力的法庭证据。”
县长万似通补充:“对,实话实说!你们是无辜的,我们自然会释放你们;你们如果犯了罪,只要坦白,我们会从宽发落!相信我们——我们不会让一个好人受不白之冤,也不会让一个坏人逍遥法外!”
领导讲话,警员们例行公事般拍了拍掌,村里那些少不更事的小孩跟着拍掌,穷死鬼毛长生闲着无事,也不甘落后,跟着拍了三下屁股。
女青年
第27章病毒入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