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军方势力或者是门派弟子的可能性很大。
孙师的问话是一次试探，他总觉得程南跟李仁杰受伤的事件有关，侦查小队的人不知道，孙师可是知道程南曾经使用过单手结印让李仁杰吃过大亏，所以有这方面怀疑。
程南了然，想了想，郑重的说：“拥有了召唤灵后，我想到中洲的皇城继续求学！”
他并没有从孙师给予的两个选项中选，而是说了个意外的答案。
“皇城啊！”
孙师深深的叹息，“你可知道大齐府是三洲十六个府势力中最弱的一个。”
程南点头，“大齐府临近北蛮洲，常年处于征战当中，消耗了很大部分兵力，实力自然比其他地区要差。”
“如果你想到中洲去，现在的实力不够。就算拥有了召唤灵后实力也不够！”
孙师是从中洲皇城回来的通灵师，对此有发言权。
“我知道。我会继续变强的！”
程南想的是，再从孙师这得到一个特殊通灵物，他手上就有两个特殊召唤灵加一个小寒了。
这种实力无论放到哪个州府也不算差。
“有想过往术印通灵师方向发展吗？我觉得你有这种天赋！”
在确定程南跟大齐府本土势力无关后，孙师也不再试探了，而是作为一个老师，真正给予程南建议。
“可是强大的术式都被名门世家和宗族势力所把持，像我这种普通人是没办法成为术印通灵师的！”程南摇头。
术印通灵师是贵族的自留地，就算是前世
第17章 考虑稷下学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