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弟我不反对,但有难同当柏兄可就有些不厚道了。”
“吴兄弟此话何解?莫非你看不起我柏禹侯?想当年我……”柏禹侯气得吹胡子蹬眼,就差当场翻脸了。
“柏兄莫急,你想啊,我初入幽冥地界,别说仇敌朋友了,现在就只认识你一人,可你不同啊,你有多少仇敌我哪知道?你惹了多少麻烦事我同样不知,我就算在万灵界惹出天大灾祸,哪天回去也只有自己扛着,柏兄又不适合进入万灵界,这是不是不合适?”
柏禹侯听吴天解释后,点点头道:“有道理,是为兄欠思考了,自翻一杯!”
说完从木罐中倒出一杯金黄色酒浆,一饮而尽。
柏禹侯树体中浮现一张人脸,长得到潇洒英俊,只不过带有虚弱态,像是重病之人。
一人一树重整誓言,黄天厚土的祭奠了一番,从此确定了兄弟关系,畅快的痛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