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却已经日渐式微了。你有个侄子也在东莞,他也曾找到我,询问你的踪迹。当然,还是循了你的意思,我没告诉他。”
这位看门阿叔,正是盛年引退,不知所踪的法门拳一派掌门范文丞。后来门派传承的种种境况,他都有暗中关注。只是他既然已经离家出世,结了道缘,就不愿再出手干涉了。再说了,任何宗派,徒众弟子能够支撑门户之后,就应该放手由他们去做。若总是靠着老一辈的功德声望,一旦老人撒手,这宗门有该如何传承下去?
范文丞当年正是因为自己声望太高,威名远播,看一众子侄门徒,尽管已经强手林立,却仍都是很心安理得地以为,法门一派有师父在,就本该如此。这种状态,范文丞忧心忡忡,与其依然亲力亲为,细心哄着护着让小辈们顺利过渡,还不如直接来一剂猛药,让他们自己苦醒。
因为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顺利过渡;只觉得自己陷得越深,就越难过渡。
如今师父问起,范文丞神色淡然,垂首答道:“门派之事,从离开那一天起,我便
不会再过问了。再说,我也相信范南江,总有一天能做得比我更好。这个小子,二十年来是活得越来越不像样,心气却从没低过半点。而我亦是有幸正好得师父收留,开悟结缘,踏上这修行之路。能不能最终开启长生之门,都此生无憾了。只是文丞无能,无法帮得师父更多。”
说起侄子,范文丞苍老的脸上,不自觉地便有股自豪之色。
沈万洲一摆手,示意他在侧边沙发上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那一摞画轴中,
灵台洗炼 第八十四章 病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