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手，毫无疑问绝对会顾此失彼，然而站在门口，则不用担心会背腹受敌，只需专心面对前方的敌人即可。
与杜牧猜测的一样，无形之手果然无法离开教堂。
教堂大门高达三米，而他守在门口，头顶上方却有一米有余的空隙，然而却没有任何一只手掌会穿过大门，从他背后发起突袭，只会锲而不舍地从正面、从左右两侧攻击。
灰白月光下，杜牧唇角紧抿，剑光如疾风骤雨挥洒而出，迎向用来的众多手掌，他全然不顾体力剧耗，接连施展剑技，每隔十来秒，空气中便有一阵气流嗤嗤声响起，与此同时，漫天挥舞的手掌间，便会有一只缓缓消散。
即便如此，杜牧依旧感到压力不小，无形之手数量实在太多了，几乎每一秒他都要受到七八次攻击，哪怕他极速挥剑抵挡，再加上部分躯体铁块化，也无法完全挡住所有攻击，片刻后身上就留下许多淤伤。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无形之手极难观察，只能通过移动时灰色气流的轨迹来判断其进攻路线，然而数量实在太多，以至于杜牧很难全部注意到，大多时候都是攻击即将接触到身体的刹那，才堪堪反应过来做出防御。
在这种情形下，感知反而比肉眼观察来的有用多。
渐渐的，杜牧减少了用肉眼观察的频率，将大部分心神都集中到对四周情形的感知上。在这种情形下，他终于‘看’到了四周的无形之手。
虚空中波动的气流，逐渐勾勒出一只只手掌的轮廓。
扭曲、蜿蜒、蠕动，无数手掌宛若游蛇似的
第八十二章 无形之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