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福禄全为国也明白了朱由榔的意思,他不需要东厂多事,只要一个完全听话的东厂,而不是一个有自主行动的东厂,所以张福禄与全为国只是失落片刻便恢复如常了。
“朕比之太祖成祖如何?”朱由榔平静地望着瞿式耜等人。
瞿式耜露出丝丝为难之色,此话可难以回答,朱由榔看到他们的脸色,但明白,他们也难以回答,朱由榔见此冷声喊道:“朕比之太祖成祖,那就是太阳比之沙颗,你们也不是中兴重臣,朕也非雄武之君,但想来,英武如太祖成祖所留厂卫自有其道理。”
看到朱由榔把东厂之事推到太祖成祖身上,他们脸色如同吃了死老鼠似的望着朱由榔久久不能语。
“诸位不能辨,那此事休要再提了,朝臣自有责任,厂卫也有其责任,所畏无规距不成方圆,诸位请遵守律令,如此才可条理清,不至权杂而相争。”
“陛下英明.....。”朱由榔话一落,张福禄与全为国立马跪下大声赞喊道,瞿式耜等人见此,只能跪下应声喊道:“陛下圣明。”
朱由榔见此,脸色终于一松,如果瞿式耜等人再不服软,那他也只能强来了,反正他可不会再让他们所限制隹,要不然,自己尽早还是会被人弄死。
“起来了。”朱由榔背着手走到正堂那张新制的皇椅,朱由榔大大落落安坐:“广州陪都已定,那便朝庭形制便要齐全。”
朱由榔说到这里时,朱由榔给了一个眼神丁思良,丁思良立马捧着早就准备好的圣旨站到面前。
“陛下有旨。”丁
第45章 粗暴的任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