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朱由榔脸色一冷:“孤怎么说你们就得怎么做,可懂?”
听着朱由榔喝声,王明胜脸色变了变立马机灵地喊道:“遵命,殿下指那臣便打那。”
“唯殿下是命。”
......
这些人前些日子还是农民的军官在王明胜这一声吼喊之后,他们终于上道了,他们跪下齐声坚定地喊道,其实对于他们来讲,朱由榔还是不错的,因为朱由榔下发军响是直接发到他们的手上。
那怕他们此时因被选上当了哨官,他们内心起小心思,想要占了便宜,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下发军响是不经过他们手的,完全是专人做的。
“嗯。”朱由榔罢了罢手示意他们坐下来:“昨天你们已经领着各自队伍了,想来你们已经开始熟悉了。”
“是的,殿下。”
当他们还想说下去时,朱由榔遥了遥头伸出一个手指:“一天,只有一天,你们要把各自的腾牌与阴阳文单搞定,然后便开始练站位,其余不要多做,只要你们能笔直地站于校场,可懂。”
朱由榔说到最后,眼光放在王明胜,王明胜立马识相地站出来喊道:“是,殿下。”
但让王明胜失望的是,朱由榔却遥了遥头:“此不关你事,这些都是要以哨为单位来的练。”
给王明胜解悉了一句后,朱由榔却不理明胜在那里胡思乱想而又直直地望着眼前这些根本强壮选出来的临时哨官:“在孤这亲卫里只以能力见称,能者上庸者下,七天后,便有人一哨哨去考核,如果不能做到
第19章 军纪执行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