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
“殿下,老奴可没有那个胆。”
“好了,不用多说,起来吧。”朱由榔脸色没有丝丝变化地盯着之前那个率先写血书的青年太监:“你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恨王伸吗?”
原本准备在一傍看戏的青年太监一听到朱由榔的问题,他顿时傻眼了,不过从小机灵的他立马还应过来了。
“因为王伸并没有清楚自己是什么人,我们可是殿下的走狗,是殿下的鹰犬,是殿下的家奴。”
听到青年如此回答,朱由榔满意地笑了笑:“你叫做什么名字,在王府任何职?”
“奴才贱名陈大石,无职无位。”青年太监老实回答。
朱由榔皱着眉头望着眼前这几位,拂然间又想到朱由榔原历史下场,想到此,朱由榔立马有了决断:“好,很好,你们几位此次王伸之事办得非常好。”
“这都殿下英明。”几人异口同声道。
朱由榔脸色不喜地罢了罢手:“从今以后此类呵捧之言孤不想再听到。”说到此,朱由榔冷冷地环望着他们:“你们二个,孤能不能信你们?”
看着朱由榔一下喜一下怒,王明胜等人俱都感到一种似是被虎盯上似的,特别是原王伸心腹太监,那更是心惊胆跳。
看到眼前几人的表情,朱由榔有一丝丝满足感:“嗯,孤有几件事要尔等去办,你们可愿意?”
一听到朱由榔有事交待时,他们张口就想答话时,朱由榔却快速罢手:“你们不必如此快回话,要知道一但说了,那就回不了头,你们也只有二种结果,要么
第4章 以利驱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