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哎~你干嘛的?”张富昌正和那个令使小声说着话,发现旁边一个人在支起耳朵偷听,便大声呵斥道。
“张班头,是我,里正,给你们带路的那个”里正点头哈腰走了过来。
“你来干嘛?”张班头看他偷听,很不高兴,便不客气的说。
“我给你们带路啊”
“我说现在来干嘛”
“我看你们跑,我就跟着跑”
“那你不往家里跑,跟我们跑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看见了什么?”
“这也是你该问的?”张班头更生气了,你一个小小的里正,还敢质问我们为什么要跑,大爷看上你家婆娘了,跑跑路,热热身,你有意见啊。
“是是是,小人知道,这些小人不该问,只是,你也知道,我就住这个里,万一有什么事,我也该做个准备不是。”里正不住口的道歉说对不起,这些人是谁,哪一个他也惹不起,不把这些丘八大爷招待好,每年收税的时候,他们会让你脱层皮。
“那我问你,他家死过女人吗?”令使倒没有横眉冷眼,而是用很温和的口气跟里正说。
“知道啊,他的良人就是死在家里的。”
“怎么死的?”
“好像是难产死的。”
“啊,怪不得有个孩子”令使好像想起了什么,当然是那个一直给他莫名其妙感觉的孩子,怪不得这个孩子胆子那么大,还说他爹在睡觉,肯定不是人。
“那个孩子不是说,他是太子的孩子吗”听见令使在自言自
第十章 太吓人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