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红的厉害,想必是打斗受的伤,她宁愿被自己打成这样还不敢说为什么没去学校,就算是自己不喜她解释过错但是这都威胁了她的生命,这孩子,真当自己对她毫无感情事事必定追究到底吗。
楠楠听了芸儿的话去了校医室,见医生给自己包扎好手腕便听医生说“不许碰水,三天后摘下来,再换次药,一周就好了”
“我能弹琴吗?”楠楠还是心急问道。
医生听后无语道“你是学钢琴的你知道手腕对你的重要性,你说呢”
芸儿直接替楠楠说道“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她肯定不碰水”,说着芸儿拉楠楠走出校医室,就怕楠楠还问一些被人骂的话。
“我一周不能弹琴?要我命啊?”楠楠出门还抱怨道,五篇稿子呢,教授和乾封哥又要怪罪。
“你可以写谱子啊”芸儿想法道。
“你写谱不弹琴?”楠楠戳了下芸儿脑袋说道。
“嘿,楠楠,去吃饭吧,我好饿啊”芸儿揉揉肚子说道,又急着说“我一早练完防身术来的,都没吃饭就陪你去校医院呢”
“练得如何?”楠楠见芸儿一脸疲惫好笑似的问道,好像看见了从前刚练防身术的自己。
“姐夫教我,变态的累”芸儿一脸怨气,想来豆子也会严格要求她。
“对了我去拿书,你在这等我下”楠楠想起宿舍的书说道。
“好的”芸儿站在花园中等着楠楠,随手翻看起手中的琴谱,不时便感觉有一阵微风吹过,阵阵微风掀起几页琴谱的页脚,芸儿抬手整理了下琴谱,想着
未说出口的事情(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