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事迹,当然大多是听不懂的,不过这老家伙是不管的,他自说自的,要是有人喝彩,又分给一根糖。几个还挂着鼻涕虫的看着大点的孩子得了糖,也跟着哇啦哇啦地叫。
至于东北角上是一纺织铺,一女子当着店,据说她男人死在一次抢劫里,出了城门再也没能回来。人们淳朴,对她多多少少有些帮助。店里没人的时候,她就坐在檐下,手肘抵着膝支着下巴,温柔地看着城门,看着夕阳落,看着对街的老人与儿童玩闹。有好事的老人想与她做媒,她笑了笑,便拒绝了。
至于这少年,住在西南角的一个小院子里。西南角这一块大多都是人们居住的地方,若在天上向这里望去,只觉想那小路如蛛丝网般密布。少年才刚满十六,从小便是一个人过,幼年时是他的爷爷带大,不过才几岁时就入了土。能长这么大还全靠满城的百姓给他供着,私塾先生是不收他钱的,纺织铺里那女子也每年给他裁一两套新衣,更是吃着百家饭长大。不过少年身体倒是不错,到现在还从未生过病,惹得药铺那老爷子气花了眼,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少年有时候呆呆的,很少与同龄人玩。下了私塾,就盯着一些不起眼的东西看,看蓝天啊,看白云啊,回家的路上看人屋头上的飞檐啊,看光在苍天大树切成的点点斑驳啊,看井里的深邃啊。时常不注意路,一股脑的就绊了个四脚朝天。
不过小孩子倒是喜欢与他玩,他看天时,他们也望着天;他看树时,就在树荫底下一蹦一蹦的踩着跳动的光点;他看井时,就拿了桶丢下去,合力拽了上来,蹲在地上撅着屁股,看着水在
第一章 一座城与一个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