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失声道:“你……是你!”
“是在下。”序墨把玩着手中的玉佩,额间的头发落下挡住了明灭的双眸。
“不知在下在姑娘眼前死去时,姑娘心里可痛快?姑娘小小年纪便如此嗜杀……可不太好啊。”序墨停止翻转玉佩的动作,抬起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阿繁咬牙,再无法相信也必须相信,眼前这人就是她早前命令动物啃噬撕咬的那个人。
“你,怎么可能没死!”
“真是遗憾,在下没死成。”序墨咧嘴冲着阿繁笑。
“区区人族,你们是如何进来的!?”阿繁进退不得,却也不想落了下乘。
娘亲和哥哥们如果真如他所说遭遇不测,那么她现在一定要离开这里。
离开童山她是做不到的,但至少她要死在去救哥哥们和阿彦的途中,死在奔向家人的路上,而不是在荒凉的家中与一个少年缠斗,还有可能会被他杀死。
她壮着胆子与序墨周旋,暗地里则偷偷运用灵力调动地下的千年木藤。
在阿繁心目中,还是看不起人族的。她幼时接触的都是些村民樵夫,自认为人族都是一样的。她听不得任何山鬼说人族如何厉害,要如何提防,即使是族长亲自教导,她也只是嘴服心不服。直到大火烧到了家门口,她才知道害怕。
但是,几百年的骄傲还是令她无法高看人族。尽管恐惧,她仍然有身为山鬼的傲气。这傲气令她自负又自卑。
阿繁只想一击击溃对手,于是便动用了只有山主才能使用的术法。
第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