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门打开,序墨黑着脸进去,蹲下身摸着禾女君的脉搏,没有丝毫跳动,再去探她鼻息……还是没有。他放下手,禾女君已经没了气息。
“那把剑是你的吧。”他面目狰狞看向杉来,“呵,弑母啊。禾女君倒也真的忍心。”
杉来颤抖着双手,低下头。他早就知道,母亲会做如此选择。那把剑也是他在被抓之前早就放好的,他们母子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为山神能够保全安宁。
云端吃惊地看着杉来,想着杉来自被关进来起便不言不语,他应该是早就会料到这样的结果吧。
他伸手握住他的肩膀,“不是你的错。”杉来低着头,手早已紧攥成拳。总有一天,他会让人族也尝尝这锥心剧痛!
阿彦的哭嚎声在耳边响起,序墨阴沉着脸命人将杉来拖了出去,低头时看见自己的衣角湿了一块,嫌恶地皱起眉头。
此刻云端只能祈祷阿卉和阿繁能够尽快逃离童山,不要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