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产品没有最大规模的融入市场,这才是大头的原因。
可这些人未必这么想,而且这么想太遥远,远不如将问题都推到税制、投机商身上更简单,当然他们的吃相也的确太难看,还没学会怎么吃得优雅。
愤怒,未必发生在最穷最苦的地方。
愤怒,往往发生在半明半暗的地方。
明亮之处,已经触摸到,于是一切好的都归于明,即便很多人竭力想让他们理性思考,但做起来很难。
阴暗之处,已经感受过,于是一切不好的都归于暗,即便很多人竭力想告诉他们这暗一直如此,可激情与明亮让他们想要反抗这黑暗。
除了切身利益相关外,他们身上特有的那种狂热性,也让他们很是具有一种想做拯救者的浪漫气质,更是催生了诸如正义激进青年社团这样的组织。当然,他们的激进为墨党的一些缓和政策提供了机会。
而墨党暂时还没有遇到一场真正的大屠杀,所以党内的温和派、理想派、幼稚派们成群结队,还没有出现一场屠杀把他们杀醒悟或是把温和派都杀绝的时候,暂时还有继续改良为资产阶级民主站台的机会,直到屠刀降临那一刻。
在嗟远山签名盖上印章的三封文书刚刚传到闽城大街小巷的时候,名义上因为暴力炸弹袭击官员而被取缔合法活动资格的激进正义青年社团立刻发表了一篇声明。
“激进正义青年社坚决支持国人平叛,并在此发布声明:”
“此次叛乱和军事政变的幕后指使者,即便是都城的‘大人物’,如果不能受到正义的
第九十八章 愤怒的方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