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偶尔有跃出的鱼打碎这倒影,间或飞过一两只鱼鹰。
暮色渐渐暗了,水面上的湿气越发的重了。
“健,在岸边生火吧?”
陈健摇摇头,站在船头极力远眺,远处似乎有个河心岛。
夜里行船是危险的,而在不熟悉的地方宿营也是不明智的选择。
“去那!”
指着那个河心岛,三条船顺着水流到了沙滩上,细腻的沙粒踩上去很软,岸边有一些冲上来的钉螺,几只水鸟在叼啄。
拿出一块木炭,在一张桦树皮上画出了河的流势。将那条从山洞下来的小河命名为陶河,以纪念自己在河边第一次制陶。
陶河流经了大约七八十里,与这条大河汇集在一起,向下十余里便是这个河心岛。
大河水色碧绿如翠,可惜如今族人并没见过翠玉,便命名为草河,寓意颜色如草。岛上沙滩上的钉螺也就成了岛的名字,螺岛。
螺岛上中间是一座很高的石头山,树木不多,因为每年都有汛期,低矮地方的树木根本生长不了。
石山上很多的鸟类,夜晚时候白茫茫的一片,从没有人打扰过,而且岛上也没有什么野兽前来。
狼和老虎都会游泳,不过一般来说它们也懒得跑这么远吃餐前点心。威胁最大的狸猫则怕水,所以这成了各种鸟类的天堂。
狼皮拿着弓箭喊道:“去吃吧!”
人们都笑了起来,陈健让狼皮和另一个表哥去射鸟,自己在沙滩上捡了一些从上游冲下来的枯枝,用绳子拉住木棍两个人配
第十四章 鸟粪的未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