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
他一面写,众人便拿了我二人取笑,哥哥虽惜我名誉,也只笑斥两句。
清河公主跟诸小姐亦偷笑私语,十来岁的女孩,不解愁滋味,均是爱玩笑的心。
我没有着恼。我向来不甚在意别人的眼光,家里人人皆宠我如宝,由得我胡闹。
我望着他的侧颜,他认真地盯着宣纸,腰背挺直,下笔有力。那是我一贯缺少的稳重端持。
待他信笔游龙到尾声,众人的哄笑声已落了下去,他书得一手好字,墨色蜿蜒,笔锋如刃,十五六岁的少年,少有如此书法。
他所赋之诗句,清河公主朗声诵出,字字句句,尽是华彩。
哄笑声变成赞叹,人人看他的眼光都不同了。
我原本只想戏他,熟料,竟被他的风采夺去了心神。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出口成章,什么是文采飞扬,什么是名士风骨。
他不亢不卑,对我的戏弄既不尴尬脸红,也不逃避推辞,他用自己的风采征服了在场所有人,也同时征服了我。
哥哥揽住他的肩膀,“玉钦,难怪夫子偏爱你,你果然有实力。”
他只是一笑,谦虚一声,便当先告辞。
清河公主笑他老气横秋,我却闷闷的说不出话。那时我年纪小,还不知何为心动。
数年后,我已与他极熟。他来我家次数渐多,跟哥哥越走越近。
我常常暗自担心,如果哥哥带坏了他怎么办?哥哥读书虽然不错,偏爱酒色却是致命弱点,他还自诩风流才子,说什么效仿不羁名士。哥哥的
番外之郑紫歆(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