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使用厨房,她无拘无束,卫雁生怕她有半点不顺意,有半点不舒服。
而自她来了,镇日缠着赫连郡说话,他练武时她在花丛旁等他,他看兵书她就坐在书房里陪他,她打听他的行踪,时时候在他身旁。她说闭眼就能想到自己丈夫被悍匪截杀时的惨象,吓得睡不着,要求他坐在榻旁看着她入睡。
他自欺欺人地劝自己,阿桑是外域女子,本就不大在意什么男女大防,她有口无心,当我是唯一的亲人,我若对她冷淡,只怕她心中难过……我依旧如从前一般待她便是了。
可她今晚说出的这番话,让他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
阿桑是上过沙场的,什么样的惨状没见过?她怎会如闺中小姐一般胆小?甚至连独睡都不敢?即便当真害怕,她身边还有卫雁拨给她的侍女,为何不让侍女陪她?
阿桑不停地跟他提起过去的情分,一遍遍地说起自己在阿婆家避难时两人相处的情景。可那段岁月,是他人生中最不堪的过去。他追杀生父,又被生父追杀,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他沉着脸站起来:“卫雁如何待你?你又如何待她?从前你是抱着什么心态撮合我俩?当时可曾想过她的难处、她的名声?若我根本不喜她,你那般给我二人服了药酒,就不怕第二天我翻脸无情,不负责任?那她该如何自处?过后你又如何待她?处处防备,言语酸涩,我听得分明!你以为她仍将你视作知己么?你何曾尊重过她呢?她为你做的种种,不过是怕我为难!她躲在后宅数日不出,你当她是为何?她是不想我难做!你说的没错,你若跟她共侍一夫,她
第四百三十九章拒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