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二人说话,高岳低声应道:“我已听到。~随~梦~小~说~щ~suimеng~lā你们大胆的做,我绝不怪罪。”
冯亮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在高岳身边站着,直愣愣的看着两人。两人对冯亮微微一颔首,动作轻的几乎不为人知,表示自己知道轻重,冯亮便垂下了眼光。
两人又对望一眼。军棍扬起,口中大叫“警戒尔知!”
“啪!”军棍带着风声,呼啸而下,一声大响,围观众人只觉得心中一颤,似乎单单用眼睛看,便能感受到那锥心痛楚。
“牢记于心!”“啪!”
军棍又打下,去势狞恶。乌吐真在人群中伸着脖子看至此,却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他究竟在军伍中混迹经年,这些个套路他也算是个内行,看出了这两下,貌似声势惊人,仿佛一棍子便能打死个人,实际上是个“外重内轻”的手法,不会伤筋动骨。
两名军卒已是圆睁双眼,那手中大棍,似乎是带着全身的力气,打了下去:“切勿再犯!”
“啪!”
四十棍已打完。两人忙弃了大棍,立刻俯下身子,一左一右毕恭毕敬,将高岳架了起来。
“大哥!你怎么样?”
冯亮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无比紧张的看向高岳的脸。
被二人架住,高岳已是站立不住。饶是他久经锤炼,此刻也有些吃不住劲。只觉得头一阵阵发晕,疼痛从受刑处蔓延至全身,心里都疼的发木,但从那麻木中,又清晰的觉察出阵阵锥心剧痛。
第五十九章 人心如秤(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