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食盒虽也有些保温的作用,但久候韩兄不来,怕菜一凉,就失了味道。我便放在被褥里捂着,先明说,那被褥我还未曾睡过,韩兄切勿嫌弃,呵呵,请。”
高岳说着,便探身为韩雍斟满了一杯酒。
韩雍手足无措,半天说不出话来,呆了片刻刚想站起,腹内又是饥声长鸣,直窘得面红耳赤,神情慌乱。
高岳却没有笑,坐直身子,正色道:“孟子有云,食色性也。男儿汉大丈夫,磊落大方,困倦则眠,饥饿则食,何必做那为人所不取的小儿女态?”
“抑或,韩兄实在不屑于高某?若然,也可坦诚相告,高某绝不留难。”
火光烛影下,韩雍瘦削的面上阴晴不定。他摸了摸唇上一字浓髭,默然片刻,叹道:“高兄弟磊落洒脱,韩某倒显得委琐小气起来。自是不该,还望高兄弟勿要见怪。”
“好!你我便以兄弟相称,共谋一醉。”
听他已不再严谨刻板地称呼自己高司马,高岳笑着应道,连忙劝酒夹菜。
韩雍一则本也是坦荡端正的汉子,二则当下已是饿的够呛,于是也不屑再惺惺作态,毫不客气,筷落如雨,长饮鲸吸,直吃的满头是汗。
两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不一会,气氛已是融洽的很。
“高兄弟,你这屋中,点着两只蜡烛,便也够了。为何一下子点了八根大烛,把个屋子照得白昼也似?”
“第一次请韩兄吃饭,不照得格外亮点,难道让韩兄摸黑闷头吃,回头看不准,别把我碗里的菜给夹走了。”
韩
第二十一章 丈夫相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