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凭他拉着手走进了屋子.“不过是出了一下门罢了.披风太麻烦了.”竹冬将手上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后眼疾手快的拉走了要跟着进來的小厮.人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麻烦也比收了风寒要來的好.到时候要是喝药可是苦到心眼里了.下次啊.一定要将披风带着.去哪儿都一样.”
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关怀之意.笑弯了眼睛.“那你可以跟我说说了.今日是发生了什么惹得你不开心了.”
沈墨顿了顿才叹了一口气.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打开了桌子上的盒子.只见的这普普通通甚至连花纹都未雕琢的盒子里放了一封信和一只小盒子.
信上面字迹潇洒飘逸.只是四个大字‘吾儿亲启’.有些惊讶的向着神色复杂的沈墨看了过去.顿了顿才來了口.“这信.是父亲写來的.”
沈墨点了点头.“是啊.只是实在不知道他写來信又是为了何事.按照以前的话.那就一定不是什么让我笑得出來的事情了.”
双手抓紧时了他的手.声音轻柔的劝慰了起來.“既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那还是打开了看看吧.说不定不是你担心的那些呢.”
回过头看了一眼微笑着松开了自己的手的乔栀.轻轻的打开了信.将里面折叠起來的信打开.里面的内容便跃然在眼前.‘吾儿墨儿.如今距你离开那日已过了许久.你的话还历历在目.为父知晓你不愿在这繁华京都里玩弄权谋心计.次次相助与你哥哥也不过是念在一母同胞.不忍其后生凄凉.今日.为父已然清楚.这次相
父亲的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