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点也不担心这归途的危险.心心念念的都是回家.这般的归心似箭.这段已经走过了好几次的路途也觉得分外遥远了.”
墨衣青年闻声也笑了笑.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船舱门前的青年摆了摆手:“你现在竟然不只会舞刀弄枪.还学会了猜测人心的本事了.不过确实是说中了一二.倒也不算是不学无术.你在船头上吹了一天的冷风了.既然过了那岩石阵就不必死守在外了.还是待在船舱里休息休息吧.”
青年立刻做了个辑.轻声说道:“这样自然是好.船舱里可能不觉得.但是一旦站在了船头上.那冷风吹了骨头里都觉得凉.本來我眼见那老头和他的徒弟们都穿着厚厚的棉衣还心内生出疑惑.只觉得说这峡谷内虽然不见日光阴冷不已.却还沒有到了离不开棉衣的地步吧.可只有自己尝了这滋味才懂得棉衣的好处啊.”
青年说着就极其自然的走进了船舱里.坐在了墨衣青年的案几边的另一侧.这自然和熟练便可得知他们更像是挚友而不是主仆.方才那翻作为.竟不知是详装作给谁看还是平日里的玩笑.只是这青年的确是墨衣青年的护卫.一口一个公子叫的很是自然.
墨衣青年从茶具中捡了个蓝底白釉的放到了他的面前.轻声说道:“最应该喝些热茶暖和暖和的应该是你.推门进來就能感受得到你身上带來的冷气了.扑面而來久久不曾散去.船家他们本就以这个为生.自然就知道其中的门道.穿上棉衣自然有道理可言.倒是你.一百个不放心偏要跟出去看一看.”
青年立刻给自己满上了一杯热茶.三两口就喝了个干净
峡谷之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