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的不真切了,这样远远的遥望南山,只见一片翠绿,似有人用绿色的布将南山整个包裹住一样,那南山在雾气的缭绕下,与平时山脚下所见大有不同,果真是好看极了。
乔栀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乔梨的侧脸,有时候她也拿不准这个大姐在想些什么,很多时候,自己觉得她是这个时代的传统女性,孝顺,贤惠,深谙这个时代女性必须具有的所有品德,并且都能聚集在自身,她像是下一个张氏。对于这世道的一切不公都能忍受,这背后的坚毅却又是常人难以比拟。
但是,乔栀知道,自己和乔柳做的那些事,她心内明镜似的,与乔柳从乔老三那儿回来的那个夜晚,自己躺在床上未能入眠,躺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要以为自己睡着了。
却突然意外的听见乔梨深深地叹息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幽幽的传入了乔栀的心中。她听着乔梨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不能平静。乔栀觉得自己心内也像是跟着乔梨的身一样,翻来覆去,总是不能平静。
她对于妹妹做的一切事,采取了默不作声。不是她漠不关心,而是她不知怎么做才是做好的做法,才能把妹妹的伤害降低到最少,才能让妹妹开心,直到最后她发现,也许什么都不做,对于自己的妹妹才是做好的做法,所以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又要默默注视把守。
或许自己早就应该知道了,在听小四说自己躺在床上昏迷数日,她急的团团转,每天擦洗换药,整夜整夜的伴在床侧时。在王氏高高举起扫帚时她扑在自己身上,用身躯挡住一切可能带来的疼痛时,在听
乔梨心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