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见王氏不理她,于是蹲在了乔栀面前:“三丫头啊,你告诉李大娘究竟发生了什么?”
乔栀哭的不住地抖着,偷偷看了王氏一眼:“我家做荷包的法子被人强买走了,那人不但没给钱还架着我爹要打他,奶奶说我爹胆小把方子卖了,说没办法给二伯和姑姑挣钱了,让我家拿出来五两银子。我家没钱奶奶非要,我就把自己攒下的钱给了奶奶,但奶奶说我是打发叫花子,我说我没有,奶奶就打我。”
王氏听了猛地跳了起来大声吼道:“你这该死的丫头说谎,你就是打发叫花子,你别以为拐着弯骂我我就不知道,现在还敢乱说,本来就是,谁让你家把方子卖了的,我就一句话,五两必须得掏,五两都是便宜你们了。”
乔栀几个人见王氏跳了起来都吓得抱成一团,李大娘见了站了起来:“我说这王大姐啊,这方子被强买了三房又有什么办法,三郎能回来就是不错了,你如今因为二房和你闺女怨起三房来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也太偏了吧!更何况是要三房拿出五两银子,这三房怎么拿得起啊?”
王氏吃了火药似的冲道:“拿不起?你也是三房的啊?你怎么知道拿不起?”
李大娘也硬了口气:“就现在来说有几家能脸不红气不揣的拿出五两银子啊?你这也太多了吧?”
王氏冷笑:“谁不知道三房卖荷包赚了不少钱,现在想起来哭穷也太晚了吧!”
底下的人群都议论了起来,虽说三房做荷包的确是能赚不少钱,但是人家不过是去了市集两次,连一两估计都赚不到,又哪拿得出五两啊
五两给不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