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近三天的时间,沈明珠都没再踏出房门一步。
她避不见人,却也没有闹出什么动静来,这样异样的平静更让人担心。
木戈没敢去看她,也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见到她应该说些什么,能够说些什么。
她。。。实在是尝尽了人间的苦。
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一些本不该他多虑的事情,比如,那一年半的流亡生活,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木戈不知道,最开始是不想问,没有必要知道,现在是不敢问,不敢去揭她心里堆叠着的伤疤。
钱公子掳走她是为了报复自己,他对她的情感里掺杂了太多的可怜和愧疚,长剑拔出来的那一刻,木戈确定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如果不是姚祈拦住他,他怀疑自己真的会砍下去。
好像除了怜悯,还有一些别的情愫在疯狂攀涨,这样的认知让木戈茫然无措,只能通过询问流夕,来了解沈明珠究竟如何。
流夕每次都只是叹气,三日来,沈明珠都不哭不闹,神色如常的吃饭。
除了用膳睡觉外,每天上午会有一刻钟的时间去看廊下的蔷薇花外。
其他时间。。。她都泡在水里。
一遍一遍,泡的浑身发白发皱,像是不撕掉一层皮来便不罢休一般。
她实在坚韧,纵使贞洁还在,可若是寻常女子遇见这样的事情,只怕早就心防崩溃了。
可即便生活如此待她,将她推入深渊,将赤裸的黑暗赋予她,她依旧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她依旧怀揣着对这浮沉世间的一丁点希翼
017、有关洛家(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