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伯,你说那女人拿出了那半块压缩饼干当物证?”赵清茹眨了眨眼,很是庆幸在火车上时留了个心眼儿。当然,这事也有点点巧合。当时拆的那包压缩饼干是葱油味道的,一包压缩饼干一共四块,给自家大哥两块,给吕迎春一块后,剩下最后一块就一分为二,卖给了那女人半块,赚回了五毛钱。原本剩下半块,赵清茹该吃掉的。因为不怎么喜欢葱油味,就顺手丢回秘密仓库了。尤其见到那女人浅尝了一小口后,竟然偷偷摸摸地收了起来。赵清茹更不会吃那剩下半块了。
谁曾想,现在竟然……嘻嘻,真真是运气不错。
“嗯。虽说咬了一小口,但能看出那半块压缩饼干跟仓库里丢的那批物资里的压缩饼干挺像的。”
“那唐伯伯,如果我能证明我卖给那女人的压缩饼干根本就不是来自军队里的压缩饼干,是不是就能证明我爸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
“汝儿丫头你是说……”唐政委瞪大了眼睛,看向赵清茹。
“你这丫头,竟胡说八道!不是军队的压缩饼干,那你说你那压缩饼干哪儿来的?”赵父自从赵母回家后,尤其那次设家宴招待完左邻右舍后,俩人彻夜恳谈了一次。再加上之前唐政委对赵父的私下点拨,赵父对自家三个孩子的态度可算是好了不少。若非如此,按着原来的相处模式,一准火星撞地球,上演父女大战。
“你们跟我来。”赵清茹故作深沉地轻咳了一下,随后带着唐政委跟赵父直奔自己的房间。借着翻行李的间隙,赵清茹将剩下的那块压缩饼干给翻了出来。
“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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