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敏的吕迎春生怕赵清茹兄妹俩因此起龃龉,便手脚甚是利索地抢先一步去开门,将人请进了屋。
“是这样的,明天是徐忠林跟高建飞的出殡的日子。之前,清汝不是说……”站在门外的谢文乐说明了来意。
“谢师兄,快进来坐。”慢了吕迎春一步的赵清茹招呼谢文乐进屋,“师兄吃过饭没,正好我们刚准备吃早餐呢。不如再吃点儿?”
“不……”谢文乐本想拒绝,可瞧着赵青山那一脸阴沉的样子,便转变的话锋,“我怕你,你们没在家,天没亮便出来了。这会儿正好饿了。”
“难为谢师兄特意跑这一趟。”赵清茹帮谢文乐盛了碗二米杂粮粥,端到了谢文乐的面前。
“汝儿,你怎么想着要去参加那两人的葬礼?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赵青山将赵清茹拉到了一旁,“我们跟这俩人可是一点儿交情都没有,甚至连面都没见过,都不认识。”
“即便从不认识,好歹都是上山下乡的知青。”赵清茹低垂下眼睑,长而卷翘的浓密睫毛掩盖了赵清茹眼中的莫名的情绪。
赵清茹自然不可能跟自家大哥赵青山说实话,总不能说,这俩人在她看来是替大哥你死的,是替死鬼,所以现在她那良心有点点不安,就想去参加这俩人的葬礼,送他们一程。这话能说出口么?
显然是不能的。
再者说出来也没人信不是。
“谢师兄,那司甜的事解决了?”赵清茹侧过头,看向谢文乐。
按着大塘镇这边的风俗习惯,一般在头七下葬,也就是七
052下乡十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