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夫人,”谢榕转过身,声音有些冷,“我和霍廷声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现在这样跑过来质问我,是不是有些不分青红皂白?难道你自己就不觉得可笑吗?你们霍家的事情,还是去问跟你们霍家人,可别把罪责都一味的怪在别人的身上!”
“谢榕!”霍老夫人的拐杖在地上敲得砰砰作响,看着谢榕目光里满是痛诉指责之意,“你到与我我们或家有什么仇?!当初廷声坚持要娶你的时候,我就一直不同意这门婚事!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之间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果然,你看看现在!单是廷声因为你下落不明以后,青蔓因为你变得疯疯癫癫,一生都彻底葬送在了你的手上!你到底要将我们霍家害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对于霍老夫人的指责,谢榕没有理会,只是在扑捉到对方话语里的关键词汇之时,有些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带着疑惑的回过身去,看着扶梯之下的霍老夫人,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霍青蔓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