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书,我害的好人数不胜数,你们都是正直的,你们都可以批判我,可是到底为什么我要站在这天下的对立面?还不是因为你们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一切!
我知道现在拥有的一切我都不配,但没关系,这一切本来就都不是我的。我是凌千秋,我从来都不是君落。
只差夏充和沈岩,一切就都结束了。
红衣女子轻轻笑着,抹去眼角的泪花,走了出去。
笔架山。
七月坐在院子里一针一针绣着手帕,身后的雷仙大字躺在石桌上晒着太阳,耳中满是叽叽喳喳的鸟叫,格外宁静。忽然,几根鹰羽飘落,七月微微抬头,只见鹰雉扑棱着翅膀落在房檐上:“唉,没了清迟,这笔架山都凄凉了。”
“是啊,真想那个老寡妇。”雷仙轻声叹道。见七月并未抬头,他凑了过去:“你绣什么呢?见你绣了好几天了。”
粉裳少女绣完最后一针,熟练地打了个结,平整了一下手中的手帕,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当时答应过清迟的手帕。”她的手轻轻抚过那鲜艳的红山茶,看着用暗红色的线绣上的清迟二字,琥珀色的眼里看不出情绪。
雷仙看了叹息一声,拍了拍七月的肩膀:“要不咱们烧给她?”
鹰雉翻了个白眼:“烧个屁,她死了过不过地府还两说呢。”
雷仙刚要点头,忽然眉头一皱:“不对呀,这小丫头好像也没多大罪孽吧,论杀人,七月杀得都比她多。她进来的时候才三百多岁,能干啥?”鹰雉一想也对,挠了挠头,试探似的看向七月:“那要不,
第一百一十六章 是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