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钉,好,你说朕让忠臣被诬、小人得势,那你就拿出证据来!”
韩茹责备地看了一眼魏坤,连忙拍了拍齐兴的背:“陛下莫要动怒,太傅也是人老糊涂了,这宴饮正欢的时候,讨论这些朝堂之事做什么——”
“都别拦着他,让他说!天天说朕冤枉忠臣,裕王都无话说,你一个太傅,缘何如此帮着刘斌说话!若是拿不出证据来,朕今日就治你二人结党营私之罪,全都秋后处决!”
“陛下!”
“都闭嘴!”齐兴冷喝一声,看着跪的笔直的魏坤:“让他说!”
君落心里一悸,看向齐裕;后者面带忧色,看着魏坤的眼神带着不解和惋惜,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红衣女子收回了目光,伸手捻了捻耳垂,肉眼不可见之处,一个小人嗖地一下跳到桌子上,大摇大摆地走向了齐兴。
魏坤将手中的笔供、口供、作证刘斌贪污的地契和张三的遗书在地上摆开,向齐兴行了一礼:“陛下,刘将军贪污军饷,以此买卖田产地契,当时揭发此事的乃是军营中一名小卒,名唤张三。张三的口供中说,刘将军的副将克扣军饷,并对他们进行打骂,威胁他们如果说出去,就杀了他们。而这些地契田产乃是搜查刘府时搜出来的,到底是不是用军饷买的,其实无从得知。”
“老臣昨日至天牢,说想见见证人,韩大人说可以,但要等到今日。结果今日,证人全家便死在了河道里,衙门说,已经死了两日了。捕快发现了张三的遗书,上面写着‘我知道他们不会留我,所以我写下这些话,我之前说的全都是——’写到这里便断
第九十章 夜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