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多么冷感。
令她意外的是,卓文远却并没有责罚她,只是冷眸一眯,警告她下次不允许这样做。夜深人静之时,她不由感慨,纵使他也会丢卒保车,但与西昭的那些人相比,总归是不一样的。至少,他一直把他们这些奴隶当人,而不是牲畜草木之辈。
然人与人,也难免不同,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公平”、“平等”这样的字眼,即使在人类之间,也有阶级的差异。
他终究是主,她终究是仆。
那次事件之后,浅酒再次明确了自己的定位,默默把不该有的期冀泯灭在了萌芽之中。
浅酒将自己的身份努力定义为一个看客,一言不发地眼见着卓文远追求桑祈不成之后,又迅速改为与宋佳音联姻。之前还说过厌烦的人,转眼就能脉脉含情,执手相看。
彼时她又以为,冷静狡猾、野心勃勃如他,是不会像寻常庸俗之人一般,执着于男男女女之间的情情爱爱,目光短浅地为感情束手束脚的。
她甚至觉得,虽然人人都说他风流多情,但实际上他根本不懂感情。
直到又一件关于桑祈的事,颠覆了她的认知。
昭元二年,宋落天率领的大军与晏云之的军队在白马河北岸僵持不下。新帝卓文远亲自秘密带兵出征,所有知道消息的人都以为,他是为了尽快了结边境战乱,一举歼灭前朝余孽。
然而她在出发之前也问过他一句,到时候准备如何处置太子荣寻和大司马晏云之,以及那些南迁的世族。
他只是狡黠一笑,挑眉看她,问道:“为何
【浅酒VS卓文远】浅酒唯愿共君劝(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