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汤宝昕一脸平常,似乎也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只道是:“这是一个朋友应尽的情分。而且,别看我不过是个商贾之女,可我们行商之道,也未必单单看重眼前的一时利益。朝堂如生意场,卓氏,荣氏,晏氏……到底谁会是最后的赢家,现在还暂不可说。我只愿,如今帮了你,将来万一有一天,需要你帮我的时候,你也能拉我一把。”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战乱年间,在二人的立场下,却显得如此宝贵。纵使卓文远抛弃她,这个交情浅淡的商家女子,却坚守着这份微薄的情分。
桑祈将玉佩收好,拍了拍她的肩膀,郑重道:“一定。如若能助,必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