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些来,倒是更关注漠北在国境最北,乃是苦寒之地,特地帮他添置了一批御寒的厚衣裳和防寒用品,罗里吧嗦又装了一车。顾母看了看长子,一脸为难,最终在桑祈说着以后一定让顾平川加倍还来后,才勉强收下。
主母和两个幼子坐一辆马车,由一个家仆驾着,另一个家仆则驾驶着装东西的两辆,顾平川自己骑马,让其他人先出城,自己则牵马和桑祈一同走在后面。如她第一次见他那样,一直挺直了脊背。又不似她第一次见他那样,整个人气质更加沉静内敛,好像一块上好的碧玺。
桑祈觉着,他的眼神中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以往一直被阴风怒号所席卷,泥沙滚滚的湖面,此时恢复风平浪静,澄净的水质显露了出来。
晏云之说好了也来送他,却迟迟没有出现。
桑祈同他慢慢走着,突然留意到他今天穿的是大袖宽袍,不太适合骑马,扑哧笑了出来,让他停下,帮他把袖口系好,边系边道:“你呀,真能照顾好母亲和弟弟吗?我看连照顾自己都成问题,都要出远门了穿得还穷讲究。”
明明青衫如璧,皎如玉树的英俊公子,被她这么一折腾,形象全无,只得看着她一脸无奈。
桑祈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离他好像太近了,近得顾平川能够清晰地闻到她发丝上的清香,感受到她手指的温热。
想起那一日,二人也距离极近,自己压制着少女娇小的身体,只差一点点就吻到她,鼻翼间全是她身上怡人的幽香。顾平川不由感到脸上发烫,轻咳一声,局促地避开,正色道:“我自己来。”
第四十七章:他所不知的桑祈(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