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至宝,因而爹娘从未轻易示人。我一直猜测,整个家中除了爹娘,约莫只有大哥见过,我自小便在崆峒习武,极少归家,对于家中事情,知之甚少……”他声音渐渐变小,语气也带上些自责。
“倘若果真有冰莲,我早已服下练得绝世神功,也不必在此偷偷摸摸躲藏起来。”张敏之说话间,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愤懑,“倘若我不设法让江湖中人以为冰莲已经不在张家,我们又该如何躲避这纷至沓来的图谋不轨之人?”
张剑笙道:“咱们大可以实话实说,告知众人——”话还未说完,张敏之已经笑出了声,张剑笙忽然顿住,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话的天真。他们如此说,众人当然不会信,只会更让人觉得他们怕招来是非,此地无银。张剑笙喃喃问道:“究竟是谁散步出张家有冰莲这种消息的?”这许多年来,连作为张家人的他,也被骗了进去。
张敏之长长叹息了一声,这才望向窗外,缓声说道:“这个故事,要从十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