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害怕。”岑可宣最终如此说道。
“怕什么?”
“所有,所有我不知道的事。”这世上,最可怕的人莫过于未知,以及无法探测的人心,“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吗?”话说完,她才突然意识到,每一次自己慌乱无措时,竟总是习惯于向涑兰求助,好似他能未卜先知,给她一个指引般。
“我告诉你,你会听吗?”
“你说来听听看。”
涑兰仍旧没有看她,脸上的笑意却渐渐凝固,视线也变得辽远,他望着在夜风中浮动的一株柳树,缓缓说道:“要我说的话,何不就此离开?”他不紧不慢地开合着嘴唇说道:“横竖你也不想嫁给白玉枫,如今也算自由了,何不——”
“当然不行!”岑可宣忍不住起身打断道:“宫主说——”
“他说什么?”涑兰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她。
“他说……”岑可宣犹豫了一下,因为原本坚定无疑的想法,一被置疑,她竟然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充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坚持从何而来,更何况是说服涑兰了。报恩?任务?或是寻找岑子非?可是,哥哥的下落小武已经答应了去打听,极有可能在洛阳就能有所结果。那么,她执着北上的原因又是为何?
“你就那么听他的话?”涑兰忽然质问道,神色间竟带上些讽刺意味。
“我……”无言以对的一瞬间,岑可宣才渐渐认知到一件事,在紫云宫这些年,他从未瞧见涑兰和宫主说过一句话,照过一次面。眼下见他那副不屑地嗤笑神色,她不由得
第一百三十八章 金蝉脱壳 (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