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一年到头也没看到父母几次,他们总是在外跑生意。
以至他对他们总有点陌生感。
无他,一年才看到两三次的人,又能熟悉到那里去。
后来离异后就更少了,甚至连姐姐,妹妹也少了联络,就只有一份淡淡的血缘关系存在。
若非爷爷强行按住,恐怕就连一次都没有,他的性子就像老人一样固执,绝不低头。
别人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楚南歌便学起了煮饭,洗衣服等事。
不是说生活艰苦至此,只是从小与爷爷两人生活的人,很多事情都难免要自己去做。
抱着男孩放养心态的老人亦从来不管。
老人的性子与楚南歌的分别不大,固执,冷清,不喜热闹,是一个很安静的人。
那一年,
楚南歌,十六岁。
楚世文,七十四岁。
生老病死,是人生的过程,是必然发生的事。
从医生处得知命在旦夕,楚世文唯一的要求就是回家,他的意思没有人敢违逆。
躺在那个尚未挂有风铃的露台,因病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老人没什么不高兴,没什么悲伤。
人生七十古来稀,他的年纪也到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楚南歌。
他太倔强了,
就像他年轻时一样。
挥手让围在身旁的人退走,老人气若游丝的看着楚南歌,他还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可一是没有力气了,二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南歌,以后...
第四十八章 固执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