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凛冽的罡风中,小茅屋却显得分外牢固。
老人起身,拍了拍自己衣衫,捋了捋自己枯燥的胡须,他走进小茅屋。
茅屋里没有多余家具,一张桌子、一张床,桌子上放了一套茶具,几个杯子。
从老人自囚于神秀山巅,到弟子们先后出山、入世,期间有人登天而去,有人自我否定,有人苦苦追寻,有人自我放逐,作为师傅的他,却只能看着他们,他可以给他们教诲,可以给他们传道,但是他无法替他们铺平人生的道路。
一辈子收了四个弟子的他,盯着面前的茶具,有些恍惚。
“老大,一直都是一个乖孩子。。。”
“至于老二嘛,太聪明了,有点不安分。。。”
“老三,太善良了。。。”
“老四。。。”
老人仿佛在自言自语,多年来,这是老人唯一做的事,仿佛很多东西,只剩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