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开了家武馆。她现在家里,丈夫腿脚不便,婆婆虽然嘴上厉害,但也只是个妇人,她自己不求自救,谁会救她?”
三更时分,卓漆睁开眼,楼下又亮起昏黄灯光,那女人已经起来磨豆腐了,和前几天不同的是,她打开了旁边的小角门,趁着夜色,翻进来一个粗壮汉子。
“乖乖,想死我了!今天怎么这么久?”汉子一进来就把灯挪到一边,从后面抱住就解她衣裳。
女子没怎么挣扎,任由他动手,一面淘洗豆子,一面道:“哼,没被那冤家打死在床上就不错了!你急什么?先过来把磨套上!”
“怎么能不急,好几天没见了!快点,亲亲,让我先好受一把!再帮你干活吧!”
这小妇人也是做惯了,嘴里不情不愿的,手上挑拣的活不停,腰肢却随着野汉子扭动起来。
卓漆赶紧收回神识,斥道:“阿迷!”
阿迷目瞪口呆的回来,弱弱的问自家主人:“主人,他们在干嘛?”
豹子一听,来了精神:“大半夜的,你又面红耳赤,是不是撞见人家偷情?”
阿迷喃喃道:“原来这就叫偷情!不是应该在床上吗?怎么就站着?”
卓漆……“阿迷!你的翅膀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