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叫花子倚门而立,毗牙咧嘴怪笑。
为道的大汉,怪眼一翻,厉声叫道:“老不死的臭叫花子,你活腻了么?”
老叫花子嘻嘻笑,转动着打狗棍,说道:“老汉已经活了七十岁,还想多活七十岁呢,怎么会活腻了?嘻嘻!老汉……”
一名大汉突然冲上,莽牛头猛地顶出,双手也同时抓出,奇快无比。
老叫花子鬼魅似的向侧一闪,伸脚一勾。大汉疯牛似的冲过,“蓬”的一声大震,栽倒在门外。
老叫花子打狗棍一点,不偏不倚点在大汉的尾闾骨上,重新倚在门旁,笑道:“嘻嘻!不用加阄了,十二根够用啦!这位爷疫劳过度,想睡得很,他弃权了!瞧,他迫不及待地睡着了。”
“你想怎样?”为首大汉悚然的问。
“分我一杯羹。老汉人老心不老,美色当前,自然当仁不让。”老叫花子色迷迷的说。
“冲出去分了他的尸。”大汉怒吼。
另一个几乎同时拔刀,鱼贯前冲,吼叫声震耳,硬向窄门冲去。
门口,乱成一团。
徐飞龙掏出一颗丹丸,纳入蜂娘子的口中,替她解了绑,低声道:“你快走吧,肚子不会再痛啦!”
蜂娘子一掌拍飞了烛台,室中伸手不见五指,她一面穿衣一面问:“你……你给我吞服解药?”
“不错。”
“你为何要这样做?”
“你如落在他们手中,虽则你是个……不必说了,你走吧。”
“你呢?”
第六百零六章 救与被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