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暗中是走私贩子的主持人,但自问平生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走私为法理所不容、当然为人所诟病。老实说,咱们虽不曾向官府纳税。但已经向鄱阳蛟纳了常例钱。墨大侠既然前来问罪,小意思,要打官司,兄弟奉陪。如果墨大侠要提官府拿我,你说好了,兄弟有自知之明.反抗决难讨好,要命,你拿去就是。死了我一个湛必达,大姑塘会出现另一个湛必达出来做买卖。你墨大侠除非能一辈子在此坐填,不然本镇的子弟仍然得找饭吃。要咱们不走私并不难,除去鄱阳蛟,免去咱们的常例钱,大家都能奉公守法。言尽于此,墨大侠有何吩咐,请赐教,兄弟洗耳恭听。”湛四爷这番话说得很够份量,不亢不卑一派英雄本色,表现的毫无惧容。
墨飞淡淡一笑,说道:“四爷恐怕误解兄弟的来意了。”
“咦!墨大侠不是因为今晚那笔买卖而来的?”
“不是。”
“那……墨大侠出入府衙,与本府的巡捕……”
“四爷还请不要误会,墨某虽与官府有往来,但不是为了你的事。”
“那……兄弟就明白了。”
“我只希望向四爷打听一下七星盟的消息。”
湛四爷神色一楞,苦笑道:“墨大侠,不瞒你说,兄弟虽认识几位七星盟的朋友,但对该盟的事,兄弟却是陌生得紧。”
“四爷这是拒绝我的请求了。”墨飞悻悻的说。
“兄弟怎敢?”
“我希望知道,九江盟坛的人,到底躲到何处去了。该盟九江话事人紫燕杨娟,眼下藏在何
第五百三十章 座谈(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