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想不到她此时的表情十分震惊,甚至是不可置信。
看到君歌这番表现的凌戕爵,耳根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红了,热热的。
一时之间,他只觉得全身上下,唯感受到耳根的热量,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一般,让他内心很是窘迫。
上次回去后,凌戕爵私下找了个机会,和自家母亲大人联系了下。经过他不算简洁的表述,经验丰富的母亲大人很是明确地告诉他,这就是爱情。
并且,在两人挂断联系之前,对方还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诉他,一定要快很准地把未来儿媳给拿下,喜欢的人就要圈进自己的地盘,在别人觊觎之前,将其贴上标签。
有一点,凌戕爵没有和他母亲说的是,或许他对君歌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喜欢那么简单了。
因为,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每次和对方相处,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整个人处于舒适静谧的状态,让他很放松,
“咳,你没听错,我可不可以正式追求你做我的伴侣?”有了第一次,凌戕爵第二次说这话时便要更容易了些,脸上原本还能看出些许痕迹的紧张已经荡然无存,好似他说这话只是在通知而已。
眼前的情况完全在君歌的预想范围之外,任谁在上一秒还在以最大恶意揣测着对方的心思,下一秒却被对方认真地提出能不能追求她做伴侣之后,还能继续淡定地面对对方。
只见君歌的瞳孔微微睁大,随即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直了直脊背,视线与凌戕爵相对视。
她不自然地翘了翘嘴角,努力露
195:伴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