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在江渚与江水之间,接通了一条液路,小舟终于被拉动了,虽然慢,毕竟在起身了。
与其说它是被拉动的,还不如说是被感动的,因为屋子里那么多高人,无论有没有被‘人与我瞳耳’面罩遮住,无论他们的眼睛在哪里,都饱含着热泪。
原来想做成这样一件事,并不止是付出了协议好的代价就够了的,必须还有别的努力,还要付热血。
就跟月平写书一样,不管付出了再多再少,都必须要继续,才能走得起来。
从江渚到江流,仿佛铺上了红地毯,小舟沿着下斜的卵石路走向沙滩,走向水边。
确实是在下行,得它的格局,却似在提升。
它原本搁浅在那里,黯淡无光,现在走动起来,却渐渐散髮起人性的光辉来。
岁月河就是时间长河,没有特殊的的手段,根本不可能用肉眼看得见。
这条河流一出现,在座的高人都知道留在这里一趟是值了。
代表老矮子头像的小舟一下水,就变了,不再是舟,而是变成了一张竹筏。
那小舟,刚刚焕发出人性的光辉,就完成了它的使命,人性的光辉闪过,舟已沉矣,沉埋在这条岁月河的支流之底。
只有人性的光辉,凝实成这面竹筏。
在座高人虽众,却没有几个能看得出沉舟留筏的变化喻意。
这是冥冥中的玄,没有无的放矢的可能,一举一动,一丝一毫,都有深层次的喻意。
因为大瞳镜上所能看到的,都是喻体,没有喻意,就不可能有喻体出现。
这
第0360章 时间支流昼夜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