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到的高级月饼,被四条蹆蹬得远远地。
如果说是花瓣与死蛇还太文艺,那么以尿桶的眼光看来,他们就是两团被揉变形了的面粉,堆在那里,等等着再髮酵再膨胀。
宛如被掏空空了的,还不止他们两人。
在被扔下楼又爬起来看完现场直播的尿桶身边,默默地站立着一个如同梦游般的女人。
她没有错过这一场激烈的龙争虎斗,直到他们两败俱伤。
对于她来说,他们不是以猪圈楼为牀,也不是以杏花草原为战场,而是在她的心版上操刀弄枪。
黎杏花的每张花瓣都是锋利的刀片,把她那个还是肉长的心房割得稀王巴烂。
老矮子的每一枪都将她的心动扎出一个窟窿眼。
她的血已淌尽,连眼泪都压不上来。
心空了,还有什么是实在的?
她还能站着没有倒下,就是个了不起的奇迹。
她绝望,彻底绝望。
她以为经过她大哭大闹大喊大叫又寻死觅活之后,老矮子会改正一点点,哪想得到他们是如此地变本加厉。
这不比三手湾那一次,那次还好一点,是她的男人送上门却的。
但这一次,却是在她的家左近,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已经不止是偷鸡摸狗了,他们放肆得只差安一个高音喇叭向全村播放了。
人们都说狗胆包天,他们比狗胆还大,狗还爬(这个字,在忧乐沟读ba,更贴切)不上楼。
她情愿这一幕也是一个梦,是白天她女儿被青竹标毒蛇钻进口腔那个恶梦的延续。
第0274章 宛若空壳木乃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