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尿桶见到那明月也在孤孤单单地寻找,“找个毳!我尿桶明明就像我自己脑壳上的虱子在这里明摆着,还在找!还在找!”
他小脑袋里胡思乱想,一对瘦小干枯的蹆脚朝长生居走去。
明月下的景致很清晰,长生居外那几蓬遭过火劫的竹林又长出很多笋子来。
竹笋还很稚嫩,还不懂得虚心和低头,全都披毛带刺,昂首挺胸,都是些站得笔直的小样子。他们更不懂得随风招展。岿然不动的神气十足。可是,却连尿桶这样的人也对它们不屑一顾。
尿桶走过被烧毁的竹林,到了长生居。
其时夜已经有些深了,矮大娘母子已经熄灯睡了很久。尿桶将耳朵贴在那扇木门上,听了一阵,没有听出一丝一毫杏花嫂与老矮子的动静,只听到些老鼠交合的吱歪声。
就连白狗添财也不在,那对狗男女,此时不知道躲在哪个灶旮旯儿扯不脱落。
静夜无故事,尿桶烦得像疯狗,绕着长生居团团转,不知道转到第几个圈上尿桶又到了长生居的猪圈前,不自禁地向猪圈里面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看出了事端。
月光下看得分明,长生居的猪圈里,躺着一个庞然大物,又白又长又壮,那家伙肥得滚圆,足有7个尿桶的重量,而这个会走动的尿桶又足有20个胶尿桶的重量。
那家伙躺在圈里,睡得很沉,白白着的小蹆伸得笔直,毫不掩盖地将一半数的奶膀显露在月光下,那家伙全身红果果,终身不遮一根纱,毫无廉耻地展示着牠的肉多体白腰长臀圆奶埂大。
就是这个大家伙,为緌大娘
第0208章 中秋移祸长生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