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的时候,老矮子正在给她“打针”,已经打了好久好久,可这次很离奇,那针孔就像是榆木塞子塞住了,总也不开窍,以杏花嫂如今非同小可的本事,也弄得香汗淋漓。
连她都有些吃力,大大出乎杏花嫂的预料。
这老矮子,怎么,回事?怎么,这样,难搞?我都,难,以,搞定,那,陶李芬,天天,侍寝,如何,能,经得,起,折腾?难道说,她,也有,出,出,出奇处?不成?
5★.
这是隔着灵珍问宝话,不需要回答,慢慢去就会心里明白。
杏花嫂气喘吁吁,思想开始不纯,在老矮子的冲突之下,还不太牢固的铁石心肠渐渐滴不太硬得起,她的软玉开始柔软,凡夫俗子的红尘痴念,在她的肉身上全面复苏,她那久久不现于世间的饮食女人的艳丽,又如同开花一般,一层层绽放。
这是她经历了邱癫子汪二爷汪三爷之后不太多的几次。
她有预感,这次可能找对人了。
老矮子本来早就如同钢尖敲进尖窝眼,扎到位了,开始向外髮散他的崩力。本来是她该感到胀感到堵的,偏偏是他心中太堵。堵得慌,闷得很,所以随便杏花嫂怎么整,他就是以心情蒙住了针孔,内中胀得再饱,他就是像闷气一样,出不了。
这种男杏出墙的窝囊,他不是没有想象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一旦真的发生了,他也没有那个心理预案。该怎么办?只有听其自然。
憋屈,郁闷,蒙蔽了他在‘豆腐堰之夜’埋下的那颗驿动的心,所以他的动作也很原始,很机械。完全不能将那晚的艳
第0125章 酸溜溜麻嘎嘎辣咝咝 有枪回马(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