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出来,冒着雨,在雨中颠簸着,跳动着,在你的眼中闪现着,雨丝撇撇捺捺地略写着人字,她的人字穿过一层层一层层的雨帘,把你带着水色的目光一寸寸地拂断挥散。
2★.
你的别离情感一下子被通通打湿。沉甸甸,水分十足,实实在在地坠满心头。你只有向她奔跑回去,斜斜针对着你的密密雨丝被你撕得淅淅沥沥,又被您踩得稀里哗啦。你往回的冲锋很勇猛,雨珠像流弹一样飞射,雨水像炸弹一样爆炸,溅射的雨花开满你的六合方位。
她的勇敢却更在你之先更比你及远,你们的勇敢越来越接近。
绵雨时节也有中雨,天大地大雨更大,相遇风雨中,您用宽大的胸襟整个覆盖着她,将她拥进就近的一座草堆树下。
稻草堆如同一个大大的刺球,如同被淋湿了的太阳已经收缩了光线变成了好大好大的灯笼悬耀在你们头顶三尺之上。
您让她缩成一团宛如一团毛线变成自己的一怀心绪。
你说过什么她问过什么再不重要,你和她安静下来,外面的雨丝又密密层层交匝成一个更大更大的刺球,将你们结成蛹,封蝉在中心。
这情境成了我今后永久玩味的琥珀,你俩永远踞在其中,大红大紫的你拥着一叶翠绿翠绿的小小的她。
如果雨不是已下了七天,如果不是那座草堆已堆了七年,如果不是那棵堆草的树已经被匝枯了七七四十九个月,如果不是七级风力的小龙卷奇袭了那棵枯树,七十七天前的七月初七,她就已经成了我的七嫂。
你当然就是我
第0049章 瓦碎瓦全人去人还 路是双头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