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炖它十个八个给大哥吃,赶明年生他十个八个,堵得那个牤婆娘连腔都开不起。”
黎杏花是个哭点很低,笑点也不高的人,特别容易被情绪所左右。汪二爷几句话就说得她破啼为笑。
“老二,你就爱说笑,又不是猪,还明年就十个八个的,要是我的肚子能帮我争口气,能生个一男半女的,我们就心满意足了。”又喊老二,女人不是记性差,是看她想不想记住。
女人哭开了花,你若越提起那些惹她伤心动情的话题,就越会适得其反。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巧妙地转移话题,才是最对症的安慰药。
汪二爷很成功。
4★.
男女间的事也很奇异,有没有那种意思,君不君子,只要碰了面,说不说出来,有没有暗示,自然都能明白几分。黎杏花半夜三更敲门,汪二爷岂有全然不知的?他也不是因为今天已经与跟樊幺妹有过了就全然不行,更不是全然没有想琺。
而是如今的汪二爷想琺已经很成熟了,他已经会撒网会钓鱼会盘算多方面的得失了。
汪二爷想下手就下手,只是略为安慰,也以抚摸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是不逾越,而是今天不逾越。
他没有想要得手,所以不会得手。
“嫂子,夜已经深了,天也有点冷,我送你回去吧。你跟大哥说,他要是明天酒还没有醒,就不要去上班了。”
“嗯!”她只回应了一个字,意味却很深长。
老矮子在别人的新婚之夜一个熊抱,自己的红鸾星动了不说,还燎亮了那
第0024章 邱癫子 三铯怪髮大公鸡(4/6)